「你——」
他想起身,因為簓的碰觸很奇怪,蜻蜓點水卻不乾不脆,藏有不輕不重的暗示,連帶地自己也開始不自在了。
但簓打斷了他,輕輕按回他yu起的身軀,溫和卻強y地制止他。
嘴上說的話,隱含絲絲嘲諷。
「為什麼不去見你,左馬刻大人不會自己動腦想想嗎?那麼你為什麼不來見咱呢?」
「那是因為……」
下意識想要解釋,簓又搖搖頭示意他別說話:
「咱啊、咱啊也是……一直在等你的,你卻轉頭就去跟人組隊了呢,咱知道、是咱不對,但人生確實如你所說,是不公平的,咱如果有選擇權——」
眼見著身上游移的手越來越放肆,左馬刻終於忍受不住,從牙關溢出輕聲低Y。他向來討厭居於被動,無論是什麼事、哪方面;繃緊的下頷微微顫抖,握緊的拳頭顯示他正極力忍耐不一拳揍上面前這個放肆的人。
畢竟,是他說過不會抵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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