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舒了一口氣。也對,他怎麼就沒想到?
三五成群的好友聚在一起,本是平常事,而現在江口說要邀請其他人,西山總覺得可以預見變成酒會的未來。
「唉啊,果然是這樣嗎?」
「嗯?說了什麼?」
西山傻笑著搖頭避開耳朵尖的江口,在心里給自己打強心針。
要說不可惜是騙人的——但更多的是放下心的舒緩。
畢竟,他們不可能真的變成那種關系,也不可以。
他、害怕得瑟瑟發抖呢。
到家之後,江口輕車熟路撲上沙發,做出熟客姿態,霸道著央求西山幫自己倒酒。
「平常都是我服務你,這回作為主人,盡力招待客人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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