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歐煩躁:「欸——!自我意識也太低了吧!!大叔你啊!明明就可以好好表演!剛剛也唱得很好啊!!為什麼要這樣貶低自己呢!嗚……不行!我也是經歷過類似情況的人,不可以這麼說別人!」拍自己的臉「大叔就把自己的感情都唱出來吧!說不出口的話,就用歌聲來代替!!解き放て銀の切っ先信じる夢、魅せよう何度だって君に捧ごう聞かせてあげる望むメロディ解き放つ気高き心感情ヒトツにしてどんな時でも怯まないハート掲げ...突き進むdon''''''''''''''''tstop!未來へ」
盧笙微微振作:「你、你說得沒錯……あの頃のこと思い出すと今も頭真っ白テレビ越しに見るあの日諦めた夢の続き苦い苦しみからは逃げたくはない人生良薬はいつも口に苦え少し狹くなった今の俺の立つステージ奴とはちゃうけど……」
唱到這里,本來一直低垂的頭終於抬了起來
盧笙:「ここが俺の居場所,人生は紆余曲折でなんぼやろ?太yAnの日差し浴びて今日も何かに挑戦してイコールの右側へと行こう幾度も何度も転んでも挫折し靴紐が解けてもに辿りついた頃その膝の傷の意味がわかるだろう。!」
雷歐:「嗚啊——!」倒在巖石上「超級痛的!!如果我的手再也無法寫歌怎麼辦,那可是全人類的損失……」偷看那張白紙「所以我把碎片給你吧!請你放過……不對不對!這樣一點都不帥氣!」跳起來
盧笙:「哈啊……什麼鬼,你這人真的好奇怪啊,跟簓有得拚了。」
雷歐:「哼哼!因為我是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作曲家!」
盧笙:「呃嗯,簓也說他是獨一無二的偉大漫才家……怎麼我老是遇到這種人啊?」
雷歐:「嗯——因為大叔很有趣啊!」
盧笙:「簓還說只要跟我一起,遲早能稱霸漫才界……要一起登上頂點什麼的。那家伙,還真是喜歡說這種帥氣的話啊。」
雷歐:「喔喔!雖然不知道那個簓是誰,但他說的沒錯!大叔你就相信這個你也覺得他很厲害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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