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碎了,驢哥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鮮血瞬間染紅了紗布。
他腦子有點(diǎn)懵,唯一的念頭就是——這娘們兒還真敢砸?
緊接著,劇痛襲來,他出凄厲的慘叫。
啪!
不等驢哥從桌上爬起來,白菲菲起身,右手往后腰一摸,一把黑色手槍,頂在了驢哥的太陽穴上。
“今晚怎么著?來,繼續(xù)說!”
白菲菲看著驢哥,冷冷地問道。
看著白菲菲手里的槍,一臉怒容的光頭,猛地睜大了眼睛。
罵罵咧咧準(zhǔn)備沖上去的混混們,也嚇得停下了腳步。
驢哥本來還掙扎,余光觸及到黑洞洞的槍口,嚇得一激靈,一動(dòng)也不敢動(dòng)了。
他也從黑市上搗鼓過兩把槍,但很少敢揣著出來溜達(d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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