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最后一針落下,舒出了一口氣。
這種隔著衣服施針,還是挺困難的。
雖然他可以看到穴位,但要消除掉衣服的阻力,來讓銀針達(dá)到效果,挺難。
光是后者,幾十年的針灸師,都很難做到。
雖然唐洛可以,但也并不輕松。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唐洛擦了擦手,對小彤說道。
“啊?完了?”
小彤睜開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因?yàn)樗緵]感覺到疼痛,只有那種麻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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