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娜呆了呆，這算是自學(xué)么？

        “那她……不，那您是怎么知道，她有芭蕾舞天賦的？”

        “我……海倫娜小姐，你想啊，一個小孩子，光看看電視，有些動作就能學(xué)得有模有樣了，那不是有天賦是什么？比如你們那個什么天鵝展翅，她就做得很好。”

        唐洛胡扯著。

        “天鵝展翅？那是什么動作？”

        別說海倫娜了，就連漢斯和卡爾，都有些好奇了。

        “就……就是伸開雙手，踮起腳尖，跟天鵝要飛起來一樣。”

        唐洛哪知道什么天鵝展翅，這是他剛才胡謅的。

        不過，他好歹也陪女人看過芭蕾舞演出，有些動作還是記得的。

        “……”

        聽著唐洛的話，海倫娜的嘴角，明顯扯了扯，這是什么鬼的天鵝展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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