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再抽根煙,以后就沒機會咯。”
“……”
聽著唐洛的話,陳標有點慎得慌,馬勒戈壁的,怎么說得他好像要被槍斃一樣啊!
不過,他還是擦了擦嘴角的血,點上了煙。
“對了,你表弟呢?”
唐洛想到什么,問道。
“拘留室。”
“哦,看來你們兄弟倆都沒有悔改的心思啊。”
“我沒做錯什么,為什么要悔改?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
陳標怒聲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