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查過了么？”

        “查過了，而且有現。”

        “什么現？”

        “我們在西區找到一個流浪者，他告訴我們說，有天晚上，他回去晚了，聽到他們聚集的廠房里，有掙扎喊叫聲！這家伙膽子挺小，就沒敢進去，躲在外面角落！差不多幾分鐘，就見有人把跟他同住的那幾個流浪者抬上了車，他們都暈過去了。”

        “那他當時沒報警？”

        “沒有。”

        “有看清楚那些人的長相么？”

        “也沒有。”

        “……”

        “不過，他聽到其中一個人，說了一句‘八嘎’。”

        “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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