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一分鐘的時間,若不肯說,那也就不必說了……”
唐洛冰冷徹骨的聲音再次響起,卻顯得并不著急,甚至隨手點上了一根香煙。
男人仍舊在拼命嘶喊,那種疼痛感還在不斷擴大,讓他生不如死。
十秒過去,二十秒過去……
“我說……我說,是于家,我們都聽命于,于家……”
男人咬著牙一字一頓道,再也承受不住這痛苦。
“大人饒命……饒命……”
聽到這話,唐洛皺了皺眉,于家?從哪冒出來一個于家?
接著,他蹲身向男人拍出一掌,后者身上的銀針悉數掉落。
男人身上劇烈的痛苦,瞬間消失大半,簡直就是如獲新生的感覺。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從沒覺得自由呼吸是如此奢侈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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