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啟明哭喊著。

        他所說的回去，自然是他大半天以來被關押的地方。

        面對死死蜷縮著的方啟明，教授的助手也有些為難，這時，幾步外的黑衣人也來到近前。

        幾人將方啟明拉了起來，面對著老教授。

        老教授對方啟明采取了一些措施，做著檢查，很快也就有了判斷。

        “怎么樣？”

        方承德問道。

        “方先生，他確實瘋了，但具體什么程度，還需要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老教授回道。

        “真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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