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笑笑。
“不是……我不是那個(gè)意思,那你現(xiàn)在得多強(qiáng)啊……”
韓雨萱有些難以置信,怎么突然就突破了?
“姐夫,你說是不是因?yàn)樽蛲砀仪写璧年P(guān)系,間接幫助了你突破了境界?”
“你……覺得可能嗎?”
唐洛哭笑不得,他覺得他就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之人。
“可能啊,而且可能性還很大,所以啊姐夫,你以后一定要多跟我切磋,多指導(dǎo)我……”
韓雨萱越想越覺得肯定是這樣,就是她的功勞。
“要知道,那可不是你在幫我,而是我在幫你,知道嗎?”
“請你……走吧,我現(xiàn)在想安靜一會……”
唐洛面對吧啦吧啦說個(gè)沒完的韓雨萱,又有點(diǎn)頭疼欲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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