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心軟了?擔心他受不了這些打擊啊。”
唐洛笑笑。
“心軟倒不至于,就算沒有咱們的事,就他們暗地里做的那些,也夠他死好幾回的了……”
林一鳴撇撇嘴。
“嗯,你說要是沒有你我,沒有此次的事,這老家伙是不是就善終了……都說好人長命,其實,我看很多時候卻未必,這些高高在上之人,更為的骯臟和不堪入目……”
唐洛說話間,變得深沉了幾分。
“這話……我無力反駁,別看我也是別人所謂的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但并非真的一點人間疾苦都不懂,這些都是我爺爺和我老子影響的……”
林一鳴想了想,說道。
“嗯,看得出來……不是有那么句話么,積善之家必有余慶,就看一個家族的族長,是怎樣的信仰了……”
唐洛說著,掏出煙,兩人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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