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親手將這玉佩放在了襁褓中,為的就是怕萬一有什么變故,可以憑此玉佩相認。
“對了,還有這個。”
唐洛突然想起他收進骨牌的襁褓,忙取了出來。
接著,他又將身上的骨牌取下,都遞給靜安居士。
靜安居士看著襁褓和骨牌,臉色再變,雙手顫抖著接了過去。
她輕輕撫摸著襁褓上的‘唐’字,那是她親手繡上的。
而骨牌,也是唐洛百日后,就佩戴在身上的。
“孩子……”
靜安居士抬起頭,看著唐洛,眼淚滾滾而下。
這些東西,足以證明唐洛就是她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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