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確實理解雷鐵的著急,軍人,只能出沒于戰場,哪怕是練兵場,也是心之所向。
但是說,落下點傷,要在醫院修養,那可就待不住了。
唐洛又給他把了脈,很快寫好了方子。
雷鐵重新穿好上衣,因為有外套,襯衣上的血跡是看不到的。
他雙手接過方子,揣進了內側兜里。
“老唐,以后我們就是兄弟了。”
雷鐵站起身,對唐洛說道。
“好,兄弟。”
唐洛點頭,兩人用力握了手。
兩人現在的關系,讓向川也放下心來,他是生怕兩人會起什么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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