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居簡出的白幽常年宅在喪葬店,不殺人不出街,哪里受過這被人推來擠去的氣。
“別碰姥子!”
“小兔崽子,我們都能當你姥姥!后邊歇著去!”大媽不甘示弱回罵,把她當成了來搶菜的競爭者。
白幽攥刀的手嘎吱嘎吱響起來,氣Si姥子,這么多人,殺也殺不完,陶瓷刀砍倒三個就會卷刃——
“思焰!”
人群中極遠極微弱地,傳來朱邪的聲音。
姜思焰還沒找見人,熟悉的手掌已經一把攥住她手背,把她從人群中心攬向邊緣,矮下身子一起往門口沖。
你來了啊,學姐。姜思焰的聲音哽在喉嚨里,發不出來,只覺得渾身一下泄了力。
刺鼻的玫瑰香被她們交握掌心的熱度蒸發,一切好像回到了多年前,她們還年輕,擁有青春的校園,年輕的R0UT和自視過高的夢想。
她是不是也送過她玫瑰,以為白月光就是紅玫瑰,以為初戀能走到白頭,以為彼此要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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