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斯科不太對吧?探戈更適合今天的主題。”她踏著四四拍和他商量。
等半天不見他回話,白幽才發現他口中塞著B同學的襪子,趕緊幫他摘掉。
“求求你饒了我,我已經大四了就快畢業了,爸媽供我讀書不容易我讀書也不容易,哪得罪你了我認錯求你放過我!”
這人話真多,應該是小邪給他嘴里塞的襪子。
小邪真調皮,塞完襪子就自顧自跑回樓上玩了,也不知道陪陪她。
小邪,我明明在媽媽臥室門外偷聽到了你的名字,為什么他們都說沒你這個人呢?
朱邪為什么不跟媽媽姓也不跟爸爸姓呢?
自己選姓倒是很好玩!所以我取了個和你對稱的名字,現在還不是正式的,還不能寫到考卷上,不過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你喊我白幽就夠了。
對稱,無論在音樂、詩歌、數學還是美術中,都凝固著不朽的美感——
白幽把柴刀cHa進D的脖子,順著他的x腔腹部一路劃到襠,腸子嘩啦啦掉落,他正好被劈成只有頭部完整的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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