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姓明星的名字連續兩天上了七個負面熱搜,路人看煩了。
“債主都找上門了,粉絲還洗地呢?”
“有一說一,這張臉真的牛,但除了臉一無所有。”
“禍不及子nV的前提是惠不及子nV。”
“富婆憑什么挨罵!首先我不是nV同,車總X別不要卡得太Si。”
朱邪醒來時已近正午,感到小腹熱熱的,掀開白大褂一看,翟星側趴著,跟個小鴕鳥似的,躲在她懷里睡覺呢。
他手上緊緊握著沒有鎖屏的手機。
低頭默讀完屏上的輿論,朱邪不禁牽掛起素未謀面的同謀——翟昇被她們抓住了嗎?
那個男人有點難對付,因為他擅長忍耐。
挨了刀卻不反擊的男人太過罕見,他說“好自為之”時的眼神,仿佛在通知她:終有一天他會千倍萬倍地報復回來。
這時候就要最原始的暴力登場了,農民工應該能做得很出sE吧?朱邪好想找她們玩。
“醫生,你身上的白大褂,是昨天借我披的那件嗎?”翟星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