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昇年方三十八,身上有種時下不流行的品質,他寧折不彎。
已經是老賴了,還能撐出總裁的排場,靠的就是這種特質。
怕被報社記者糾纏,他呵斥催促著司機。
司機打轉向從閻周路駛入107國道時,一道強光穿透清晨霧霾,無牌照的渣土車加速撞來,翟昇從后座窗戶摔出,當即斷了條胳膊。
意識到有人尋仇,他立刻抱住從肩膀處脫臼的胳膊,從血泊翻進道旁的玉米地。
頂著失血和腦震蕩逃亡,靠的也是這種特質。
不能被渣土車的司機追上!這樣想著,他跌跌撞撞撥開玉米稈疾走,右臂肩頭的血一路落下,砸在被朱邪穿過洞的手背。
迎面走來一個顯然與近日紛爭無關的nV人。
她形容親切,天生一副不笑也笑的天使面孔,輕薄的劉海為晨風吹動,任誰都要被晃暈眼睛。
幫幫我!翟昇的話沒能呼出嗓子眼,人就仰面摔在了地上。
&人抓住他已經失去知覺的右臂,把他摜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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