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醫生不需要羞恥，只需要信任，要向我坦白自己的一切，記住了嗎？”

        醫生的目光在鏡片后閃爍著學術研究者的冷靜，翟星屈服了。

        他試探著提了最后一個條件：“可以把窗簾拉上嗎？”

        “不行。”朱邪斬釘截鐵道，“光照充足有利于我進行觀察，制定最適合你的康復方案。”

        她不再多言，只是走到窗前的沙發椅坐下，默默盯著茶幾與辦公桌之間的純白瓷磚地，仿佛在用視線為他指定撒尿時要站的位置。

        朱邪輕拂一下鬢角的發絲，把它們夾在口罩繩與耳廓之間，借著揮手的動作，余光飛速瞥過窗外。

        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事呢。

        窗下，一個x前掛著單反的nV學生探頭探腦，不知道自己已經數次暴露在朱邪的視野中。

        她同樣戴著一頂黑sE鴨舌帽，不同的是，這一頂材質粗糙很多，縫線處還有線頭，像是她自己向批發廠定制的產品。

        黑sE帽額前兩個巨大的金sE字母：“Z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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