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中年男子痛苦的爬起來的時候,頭上已經被開水燙出幾個水泡出來,痛苦不堪。
張小天提起木棍,死死的盯著躲在桌下的方缺德,手中木棍舞動,啪的一聲砸在了木桌上,木桌四分五裂,露出了躲在桌下的方缺德。
而方缺德手中居然握著一把菜刀,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揚起菜刀就向張小天沖了過來。
張小天眉頭微蹙,手中木棍再次轉動,想著方缺德揮舞了過去。
方缺德仿佛是經驗豐富的老手一般,躲過了張小天的一棒,他站在了那里,極為挑釁的用大拇指弄了一下鼻子,眼神之中滿是不屑。
“很好很好,既然你想死,我本想成全你的,可是,殺你會臟了我的手!”
此刻,方缺德在張小天眼中,依然不是人,而是一個需要搶救的神經病。
張小天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看見桌上擺放著很多酒杯,手中木棍一挑,酒杯就向方缺德砸了過去。
方缺德手舞足蹈,試圖有手中的菜刀去劈砍,可以一個也沒砍中,卻被砸來的酒杯打得像喪家之犬一般,在那里嚎嚎大叫著,仿佛受了什么暴擊傷害一般。
一個酒杯砸在了他拿刀的身手,杯碎刀落。
張小天欺身而上,一木棍打在了對上,方缺德直接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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