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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這是帝王綠！”李老被拽著頭發，強迫的抬頭。

        他哪里還敢胡說，立刻改了口。

        “挖掉！”墨九宸話音落下，李老的右眼也被挖去。

        “啊！”李老凄厲的慘叫聲再次響了起來。

        為什么他無論回答是還是不是，都要被挖掉眼睛？

        “這是不是帝王綠？”墨九宸又問了同樣的問題。

        他直視著前方，目光沒有焦距，卻讓在場的人都有種被他注視的感覺。

        李老的慘叫聲還在繼續，兩顆眼珠子還血淋淋的在地上，眾人只感覺身發冷，控制不住的顫抖。

        他們該怎么回答？

        會不會一開口，就被挖掉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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