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里柔和的光從頭頂打下來,周曠逸高挺的鼻子顯得更為挺拔。
“我偶爾會在這里過夜,牙刷我都有。”許念念恢復冷靜后不卑不亢的答道。
“走吧,我會讓我的秘書安頓你。”周曠逸說完后先走出了洗手間,秘書終于等來了周曠逸,給他遞上一張消毒紙巾擦手。
許念念愣了片刻后鬼使神差的跟在了周曠逸身后,可她千不該萬不該這時候還在笨嘴拙舌的解釋:“我睡在這里可以的...”
“秦剛,你給她找一家離學校最近環境最好的酒店,讓她一個人住一晚。”周曠逸這話說的滴水不漏,仿佛許念念再心生任何雜念都是對他的褻瀆。
那個叫秦剛的秘書很快就在手機上預定好了房間,“和我們回酒店的路順路,不然一起送她過去吧。”
許念念直到坐上車后腦子里都還在嗡嗡作響,她和周曠逸一起坐在后排,上車后周曠逸就闔上雙眼,舒展的臉龐更顯矜貴。
那種松弛的矜貴是普通人裝不出來的,許念念認為那是一生順遂、無所求又什么都有才能養出來的貴氣。
車里安靜的好像動一下都能聽到衣料和真皮座椅摩擦的細微聲音,車外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雨,是許念念喜歡的天氣。
車子果然停在離學校很近的酒店門口,秦剛停好車后說:“稍等,我去拿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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