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蕁朝宋珩看了一眼,冷笑道:“我不近人情?朝廷是準了Y熾軍穿甲,可兵部并沒有煉制這批鎧甲,戶部也沒撥下這批煉甲的軍費,我們自己開爐,所用的一分一毫都是從北境軍的軍費里摳出來的,還要加上人力物力……”
“沈將軍不必再說,我換便是。”謝瑾微微一笑,出聲道。
宋珩哽了一下,悻悻把“大家都是一家”這句話咽了回去。
沈蕁點點頭,“還有,Y熾軍從今日起不再出關,灤河一帶的行動暫時停止。”
“為何?”謝瑾忍不住問道,“我記得之前Y熾軍的出征計劃,是征得沈將軍同意的。”
“我改主意了。”沈蕁只說了一聲,扭轉頭便要回帳,謝瑾忽上前一步,攔住她去路。
“Y熾軍只要再拿下一場勝利,朝廷之前下撥軍餉的承諾便能兌現。”他聲音冷冽,頎長的身形擋在她身前,整個人像一柄隱在鞘內的利劍一般,但隱忍的鋒芒卻掩蓋不住破匣而出,像烏云壓城的天邊透出的那一抹最深透遼遠的光。
“沈將軍在這個時候停止了Y熾軍的出征,是何意?”他寒聲問道,面具下幽深的眸子緊緊凝在面前人的臉上。
一邊的幾人都明顯感到兩人之間暗流涌動,不安地相互看了一眼。
李覆的嘴角動了動,想替前主帥說上兩句,但猶豫了一下,最終沒開口。
只宋珩不怕Si地火上澆油,“之前Y熾軍的一些軍功,沈將軍就壓下來沒往上報,現下又不許Y熾軍再進一步,大概是看不得Y熾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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