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注視著對岸的軍營,沉聲道:“一等薄冰融化,浮船可連成通路,對岸恐怕就會攻過來,而我們絕不能等到那時,必須先發制人。”
蕭直笑道:“清早朕來時先見了沈大將軍,她也是這么說,不過她覺得對岸這個形勢,我們y沖是不行的,得分而攻之。”
謝瑾點頭,“樊王在對岸設了三處集中的兵力,云州和源州各占兩處,江邊是一處,這三處地方互為犄角和支援,無論我們先攻打哪一方,可能都會受到另兩處地方的圍攻,若是三管齊下,以現在的朝廷軍整T戰力而言又過于勉強。”
蕭直嘆了一聲,“然而我們又絕不能等他們先攻過來。”
“是,”謝瑾道:“樊王座下的九萬JiNg銳騎兵裝備JiNg良,且訓練有素,我們這邊的地形雖有起伏但過于開闊,也不適于伏擊,一旦被他們沖過來,要想y沖破這九萬鐵騎的隊型很難,對方的騎兵隊型不破,到時候散亂的就是我們。”
蕭直眉頭深鎖,半晌笑了笑,伸手在他肩頭上一拍,“好了,總歸這不是朕擅長的事,薄冰融化還有一陣子,你們好好商議,朕只聽商議結果便成。”
他上了馬,催馬往松州軍軍營方向走,一面走一面笑道:“朕去瞧瞧松州軍的陳老將軍,對了,你爹說叫你聽完旨意就趕緊回對岸去,朕倒覺得不用這么急,對岸的Y熾軍現有顧都尉看著,你去北境軍營里瞧瞧吧。”
謝瑾應道:“是。”
他待蕭直領著一隊禁衛軍走遠了,方才牽過樹下的高頭大馬,翻身上了馬背,慢慢往坡地上的北境軍軍營走。
行到后來,馬上坡的速度越來越快,進了營地時幾乎已經是風馳電掣一般的速度。
崔宴和著幾名舊部將聽到消息早候在中軍帳前,謝瑾下了馬,往大敞的帳簾內瞧了瞧,沒瞧見最想瞧見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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