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直便也款款笑道:“不管怎么說,我是誠心和阿蕁合作的,你有決心,有人,我有線索,有方向,我倆合作,正是天衣無縫。”
沈蕁沉默半晌,目光沉靜地望著皇帝問道:“那我想問一句,事情水落石出后,皇上會怎么做?”
蕭直嘆了一聲,“畢竟是我母親,我能怎么做?只要她今后不再cHa手朝中事務,我會好好給她養老的,但她下頭那只犬可就不能饒了。”
“吳文春等人的冤案呢?”沈蕁問。
“當然會替他們平反,昭告天下洗盡冤屈,”蕭直道:“到時我也會親自主持大典,祭奠所有枉Si的將士英靈。”
“好。”沈蕁起身,鄭重朝蕭直躬身行了個禮,“希望皇上記得今日說過的話。”
蕭直目光閃動,神sE復雜地受了她這一禮,待她重新落座,才道:“聽說你會先啟程去北境?”
沈蕁笑道:“皇上消息倒是靈通。”
蕭直便也笑,“走之前,咱們想法再見上一面——對了,這次秋獵瑜昭儀也來了,明兒狩獵你幫我護著她點。”
沈蕁故意瞅著他打趣道:“皇上還有什么不放心的?瑜昭儀在塞外長大,要單輪騎S,恐怕連我也難勝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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