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沈蕁另取了一張紙把騎龍坳的地形圖臨摹下來,卷著回了松淵小筑。
積蓄了一天的秋雨又落了下來,風長雨深,沈蕁漸漸神思困倦,不覺趴在桌上打了個盹兒。
迷迷糊糊中,身畔風聲凜冽,血腥撲鼻,她抬眼一看,發覺自己正柱著長刀站在蒙甲山的翠屏山谷之內,谷中尸橫遍野,血流成河,腥風刮起地上的殘旌,帥旗上一個“沈”字千瘡百孔,箭cHa如林。
山野嗚鳴,飛鳥盡絕,只余峰上一彎猙獰血月。
刀鋒坼,鎧甲裂,她聽見鮮血從身T中,從刀鋒上滴入泥土的聲音,力已竭,神已枯,只能眼睜睜看著萬千敵軍橫戈縱馬呼嘯而來。
鐵蹄錚錚,濺起血泥,踏碎殘肢,那敵軍主帥飛馬馳過,一柄長刀揮血映月,蛟龍卷浪朝她斬來,使的卻是沈家的吞山刀法。
沈蕁驚出了一身冷汗,喘息著驚醒過來,桌上燈火如舊,香爐中余煙裊裊,寒風自窗棱中漏進來,沁了細汗的背心一下涼透。
她起身去拿外袍,這才發覺背上披了一件袍子,心下一喜,只當謝瑾回了屋,繞過屏風一看,內室空寂悄然,卻哪有人在。
想來是方才朱沉進來給她披的衣物,沈蕁自嘲一笑,熄了燈燭ShAnG。
翌日沈蕁下了早朝,直接與謝瑾一同去了西京校場。
秋雨綿綿,兩人行了不多會兒,冠帶衣衫盡數打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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