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幾步,前頭的花蔭架子下轉出一個nV子,背對著他匆匆往湖那邊走。她穿了一條翡sE湘裙,頭上挽了個單環高髻,一半黑發長長披瀉下來,如波如浪地搖曳在纖細的腰肢下,大幅的裙擺上爍著點點銀光,隨她疾走的步伐翻飛不絕,在他眼前不停躍動。
謝瑾往前走了兩步,一句“沈將軍”差點脫口而出,險之又險地收了回來。
這妙曼的背影雖似曾相識,但太過風姿卓越,身量也顯得b沈蕁高一點,而且他知道,沈蕁向來喜歡紅sE,最不喜的便是綠sE。
何況她及笄后就幾乎沒穿過裙子,謝瑾看得最多的還是她身披鎧甲或長袍的樣子,若是她穿了這么一身漂亮的翡裙,會是什么模樣還真無法想象。
此時假山后有人叫道:“我們在這邊放河燈,快來。”前頭的nV子聞聲加快了腳步,裙裾翩若輕云,飄然一揚便消失在前頭的假山后。
好在那聲“沈將軍”并未喚出口,不然就尷尬了。
謝瑾暗自搖了搖頭,把那可恨惱人的沈將軍拋至腦后,重新回了宴席間。
不見了酒宴主賓的眾人正到處尋找這位朝中新貴,一逮到人便蜂擁而至,爭先恐后地上來敬酒。
謝瑾盛情難卻,只得一杯一杯灌下肚去。他平常頗為自律,飲酒從不過量,軍營中需要與將士們同飲之時也是點到為止,絕不多喝,因此他的酒量不深,幾個回合下來便感神思昏昏。
觥籌交錯,月影西移,他漸漸不勝酒力,好在宣yAn王蕭拂在一邊替他擋了不少酒,酒宴過半,又讓人扶他到內殿歇息。
內侍們將他攙至四雨臺后的偏殿,扶他在塌上躺下來,又貼心地滅了殿內所有的燈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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