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又朝一邊臉若玄冰的謝將軍行了一禮,紅著耳根子出去了。
帳內一陣靜默。
半晌,謝瑾不咸不淡地說了一聲,“很好啊,恭喜沈將軍得此忠將。”
沈蕁心情舒暢,一時忘了肩上的傷,伸了個懶腰,“哎呦”一聲,才看向面sE不善的謝瑾,笑道:“怎么,你有意見?”
謝瑾哼了一聲,“我能有什么意見?只是不知你幾時對他施了什么恩義……你們以前認識?”
“沒有的事,我上哪兒去認識他?”沈蕁將椅子拖到他案前,坐到他旁邊笑睨著他,“粥涼了沒?我肚子餓了。”
謝瑾揭開食盒,取出幾碟小菜,將那碗已晾好的粥推到她面前,給自己盛了一碗熱些的,道:“快吃吧,吃完了好走,瞧這天氣,說不得晚些還下雨。”
晚秋暮sE上得早,天邊尚還有幾縷晚霞,帳內已完全昏暗下來。
謝瑾拿了案上的火折,將燈罩內的蠟燭點燃,h燦燦的火光躍動著,一帳秋寒都驅散了不少。
沈蕁一手掌著粥碗,一手握著羹匙,一雙眼睛在案前瞟了瞟,謝瑾左手邊疊著幾封文書,上面一封的左上角處,以顏T寫了“加急”兩個字樣,沈蕁認得這字跡,知道信是北境軍駐扎在望龍關下大營內的軍師崔宴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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