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也看見了沈蕁,唇角微不可見地抿了抿,起身照著這邊行了一禮,“沈將軍。”
東臺下校場中心正在較量的兩名士兵不約而同停止了動作,圍在邊上的人也朝這邊看來,氣氛霎時間變得有些詭異。
沈蕁抱拳回禮,在校場諸人好奇的目光中上了東臺,氣定神閑地與站起身來的兵部薛侍郎打了招呼,坐到謝瑾身邊。
“怎不見謝侯爺?”沈蕁接過謝瑾身后親衛遞過來的茶盞,撥了撥盞中浮末,啜了一口。
謝瑾望著場中,手臂微揚,做了個“繼續”的手勢,待那兩人重新廝殺起來,才道:“昨兒出了城,家父留在了城外寶鼎寺中,大約戌時才會回城。”
沈蕁“哦”了一聲,專心看校場中心已陷入膠著的兩名士兵。
人被謝瑾調教得不錯,都是使的長柄窄背刀,沒有什么多余花俏的招式,刀法凝實,招招落在對方要害之處,只是還沒經過戰場的洗禮,落招之時不免有些虛浮,不夠利落,少了幾分果斷堅決與茹毛飲血的殺氣。
謝瑾也早看出問題所在,雙眸微虛,手指搭在眉間,輕輕按了一下。
旁邊的薛侍郎給沈蕁講解:“昨兒已完成文試,今兒武試,上午已考過了騎S,現下是選的副尉之職——謝將軍的意思,這選拔出來的軍職也是暫時的,任期只半年,半年后有了軍功,再重新選拔。”
沈蕁頷首,笑道:“還是要戰場上見真章。”
她凝目注視著場中你來我往的廝斗,東臺下圍在場邊的一g新兵也在觀戰之余悄悄地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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