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催妝詩已越做越不像話,終于一陣環佩叮當之聲傳來,蓋了蓋頭的新娘被人扶了出來,謝瑾朝新娘子裙下一掃,微不可見地抿了抿唇。
一對新人朝長輩行了大禮,新郎牽著新娘的手,領她上花轎。
“今兒大日子,出去辦事也該緊著點時間,再不回來我都撐不住了。”謝瑾常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于化開了春風般的笑意,不過與身邊人的耳語卻是冷冰冰的,帶著幾絲不滿和煩躁。
蓋頭下的新娘輕笑一聲。
“謝將軍說哪里話?”許是沒來得及喝水,她嗓音略有點沙啞,“統共這輩子也只嫁這一次,不過想多得將軍幾首催妝詩罷了……怎么?不可以么?”
“……很可以。”謝瑾掀開轎簾,扶新娘坐進去,頗為好心地提醒她,“你忘記換鞋了。”
新娘子僵了一僵,腳立刻收進紅裙下擺中,謝瑾這才自覺報了一箭之仇,低笑一聲放了簾子,躍上前頭的白馬,喚來身后的親衛祈明月,在馬背上低聲耳語了兩句。
轎夫穩穩抬起花轎,鑼鼓鞭Pa0一陣轟響,新郎領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在歡聲笑語中穩穩地開道前行,不一會兒便去遠了。
盡管回程很順利,但迎親隊伍到達張燈結彩的謝府大門時,金輪已墜,天邊稠YAn的晚霞染了半城緋sE,謝府跟前望風的人松了一口氣,心急火燎地往門內跑:“來了!來了!”
謝瑾翻身下馬,走到花轎跟前,修長身形擋住眾人視線,輕輕一g轎簾,將一雙大紅的繡鞋從簾縫里遞了進去。
“剛讓明月買的,約莫不太合適,將就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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