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一陣,第二層法袍也光榮犧牲。
第三層貼身套裝式法袍再次成為成頂梁柱。
貼身的一套法袍,防御功能極好,承受電流襲擊的時間比前兩件法袍抵抗時間的總和還要久一些。
但是,它終究沒能抵擋住電流的持續破壞,最終塵歸塵,土歸土。
當第三層法袍化為煙滅,也因為沒了法袍的防御陣保護,燕行的頭發在電流中“哧”的冒出一團火,不過兩個呼息間便燒得一根不剩。
衣袍全沒了,頭發也沒了。
燕大少變成了禿頭光腚的小男孩,與金杖坦誠相見。
他自己根本沒發覺,當法袍的防御陣破壞時,那股肆意流躥的電流涌進了他的四肢百骸,在經脈、肌肉里肆無忌憚的橫沖直撞。
肌肉被刀割電鉆一樣,撕裂般的疼痛一波又一波,經脈更像是被電流撐得爆漲了起來,好似隨時會斷。
丹田內蓄的不是真元,而是一池電。
很快,流躥的電流將他的皮膚撒裂,渾身上下全是縱模交錯的傷口,鮮血剛汩出來又被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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