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姝華聽著少女告狀說她堵人,還說她逼著人家幫她給燕行捎話,一股火氣從心頭冒了出來,燒得心口疼。
她就是叫幫捎幾句話,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小事,又不是讓人放血割肉,那個黃毛丫頭竟然告狀告到了李老面前,如此小雞肚腸!
黃毛丫頭仗著有點醫術,真當自己了不起?!
一個窮鄉巴佬,因為運氣好攀上了晁家那棵大樹,身份跟著水漲船高,再被人吹捧了一陣,已經不知天高地厚,真當自己是救世主。
若沒晁家那棵樹,就憑黃毛丫頭那點本事,就算考進了青大,在青大那種人才輩出的地方也不過是個不起眼的丑小鴨,有幾人看到得她。
因為晁家幫她渡了金,有貴圈里的人捧場,才讓她得以揚名立萬,這才短短幾年的功夫,還真把她自己當根蔥!
要不是因為看在燕行與黃毛丫頭有點交情的份上,她哪會自降身份來找人商量,她給人面子自己來了,黃毛丫頭還擺起了譜兒。
劉姝華氣得心窩子都在疼,無法壓制住情緒,臉都有些扭曲變形。
柳大少好整以暇地聽完了小蘿莉告狀,猜著沒自己事了,慢吞吞地走向小蘿莉那邊,走了幾步,莫明的后背發毛,那種感覺是遇到危險的肢體反應。
他條件反射般地繃直了后背,并且迅速看向劉千金,正好也看到了劉千金扭曲的表情和恨不得吃人的眼神。
當時心頭重重一跳,劉某女不會是因這點小刺激就受不了,原地黑化了吧?
或者,她以往展示人前的高貴矜持、端莊溫婉、知性明理都是假像,現在這副樣子才是劉某千金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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