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趕慢趕,許先生總算在早飯前趕到了周家。
許先生昨天沒能來外甥家,他妻子和兒子沒缺席,前天就來了周家幫忙張羅婚禮。
周家的家主在后宅吃媳婦茶,周家有族老們在主宅,族老們在儀門迎接許先生,將許舅父請往客堂。
樂同學與姜少等人在周家中堂坐著吃早茶,看到許先生來了,起身到了檐廊下,笑吟吟地打招呼:“許先生,一別幾年,許先生您風采猶勝當年。”
“我這是沾了外甥的光,托了小姑娘的福,稱得上是老當益壯。”許先生與周家幾位老者走到天井區,看到小姑娘,整個人都明媚了。
更難得的是小姑娘竟然主動與自己打呼呼!
許先生大踏步地向前,大步流星地穿過了天井區,到了中堂檐下,與小姑娘握手:“最近幾年頻頻聽到小姑娘做仁義善事,令人心生敬佩,沒想到會在這里再次到小姑娘尊駕!
英昊那孩子竟得小姑娘和眾少不遠千里來觀禮,何其榮幸!
我這個做舅父反因應酬缺席了外甥的婚禮,也沒能陪眾少喝幾杯,怠慢了各位,是我的不是。”
“許先生身在其位,應酬是人之常情,夫妻一體,許太太來了也是一樣的。
許先生雄才大略,許太太慧質蘭心,我昨天中午有幸與許太太同席,席間許太太妙語連珠,對當地名家典故信手掂來,我聽得沉浸其中忘乎所以,差點一時不察被許太太給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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