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樂峻沒察覺小嬸的異樣,直到一個兒子向他耳語提醒了他,他觀察了一下,才發現小嬸確實是一副心不在蔫的模樣。
再聯想到堂弟說小嬸叫他們過來有重要的事,猜著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本著有事就問的原則,開門見山地問:“小嬸,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大事,您叫我們過來一起商量對策?”
貞夫人苦苦糾結于如何開口,樂峻遞來了話頭,立即順口接了:“是有大事要告訴你們,是你們阿爸樂金生的事。”
“我阿爸他不是早就意外身亡了,小嬸說有關我阿爸的事,是害了阿爸的人有線索了嗎?”樂峻完全不明白小嬸想說什么。
“你阿爸,他……并沒有意外身亡,早年被認為是你們阿爸的人,不是你們阿爸樂金生……”
當年的真相一說出來,無異是一場地震,貞夫人每說一個字,都覺無比艱難,可她再沒第二個選擇。
“小嬸,您說我阿爸他沒死?”已過耋耄之年的樂峻,噌地站了起來,眼睛都瞪圓了。
“小哥,你別激動,這是好消息是不是。”樂岳樂嶠樂岏將激動得跳了起來的小堂哥給扶著坐下。
樂崇有三個兒子,也全在場,幫著安慰著小叔叔。
樂峻坐下了下去,眼睛都是望著小嬸娘,如果當年死的不是阿爸,那又是誰?阿爸又去了哪,為什么不回來?
“媽,二伯竟然沒死,那他去了哪?”樂岏性子有點急,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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