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長老跟著人進設宴的帳篷內,看到了另一邊被人圍著的黃毛小丫頭,也看到了甄氏派的探子和自己這邊的探子。
他和羅三跟著牧民進了帳篷,順勢就坐了一桌,然后裝作喝高忘記自己究竟坐哪一桌,只管與人拼酒。
牧民們誰也沒發現來了不速之客。
主要是牧民們不是同一個村的,并不是人人都認得彼此,尤其那兩人穿得也是與他們一樣的服飾,也講蒙古語,只當是鄰村的兄弟,豪爽的與人稱兄道弟,痛快地喝酒。
艾長老與一桌人喝了酒,又去鄰桌與人喝幾碗,就那么愉快地不停的與人拼酒。
拼著拼著,他轉到了在那路過上游定居點游客那一桌,同樣與人拼酒,然后敬了游客們一人一碗。
只是,在場的牧民都只顧著喝酒,沒發現他向一人敬酒時,將他的碗給了那人,他換走了對方的碗。
換了碗的艾長老,繼續與各桌的人喝酒。
拿到了艾長長遞來的酒碗的人,也與同桌的牧民們去找人拼酒,長見識。
牧民豪爽,從這桌去另一桌敬酒,不管是認識得不認識得,誰過來一起喝酒就是兄弟,對于游客來找自己喝酒,視為是建立友誼的意思,更高興。
艾長老與十幾桌的人拼了酒,也“不勝酒力”,在一角坐下先歇歇,暗中關注著探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