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子從銀行出來時扎得整整齊齊,一萬一扎,一共三十扎。
不用一扎一扎的數,僅只掃一眼,樂韻就知有沒少,有沒摻假,將錢攤開看了一遍,點頭:“你們欠我的醫藥費我收到了,你們打傷陳曉竹從而欠我藥費的事就此兩清。
也奉勸你們一句,以后做人還是講點良心的好,你家兩小崽做了多少缺德事,你們自己心里有數,再不悔改,哪天被以前的對頭找到機會報復,等落得連尸身在哪都找不著的一天想后悔也晚了。”
“哎!”樂韻說他們打傷陳曉竹的事就此清了,陳雷松了口氣,聽到后頭的話,后背皮都繃直了。
陳相更是連動都不敢動,他和哥哥做了什么,他自然清楚。
心里緊張的陳雷,不敢再呆,小聲地問:“村長,沒事了吧,那我走了啊?”
“行,你們回去吧。陳相,你還年青,現在回頭還得及,再不改,沒準哪天你會落得跟你哥一樣。”
周村長也勸了一句,他也是為了整個村里的風氣,村里出了一個渾不吝的人,有可能帶歪小輩。
“我已經在改了。”陳相沒敢有丁點不滿。
“你能認識到錯,愿意改,那自然是最好的了,你改過自新了,等幾年找個婆娘好好過日子,教育好孩子,莫讓小崽崽們再走你和你哥的老路,那條路一條黑,哪可能有好處。”
周村長語重心長的說教,陳雷陳相一個勁兒地應“是是是”,聽完了村長的逆耳忠言,父子倆趕緊先走。
“小伢崽,你不數數?”陳家父子出了接待室,周村長看到小伢崽已經將錢又裝回了塑料袋,滿是擔心,這要是中間有假鈔,小伢崽還不得吃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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