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完全跑偏了,燕行一把將柳某人給按壓下去:“坐好,別毛毛燥燥的,現在說周春梅的事,弄清主次,你不行就就閉嘴,換我來。”
“不不不,哥行!”男人怎么能說不行?柳少將發小小行行的爪子扒拉開,眼睛星光一閃一閃的,趕緊說正事:“小美女,你說對啦,合該周春梅命不該絕,她被人救了,救她的人報了警,要不然,她真死了的話,就白死了。”
“說詳細點,再拖拖拉拉,你就可以下崗了。”燕行沒好氣的瞪發小,刷臉也要分清場合,柳某人再敢拖拉,小蘿莉不火,他要冒煙了。
“去去去,你別打擾哥,哥先說最終結果,回頭再說細節也是一樣的。”柳少給了發小一個嫌棄的眼神,也不敢再跑題,趕緊言歸正傳:“小白臉和他的同伴將周春梅扔在了有野藏獒地方,仍往前走,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到了曲市才假裝發現同伴不見了,跑去找警C請求幫忙……”
小白臉和同伴在曲市找警C求救時說辭是他們半夜在某個地方停留了一下臨時小解,之后行駛到一個區域因為犯睏,臨時停車休息了幾個鐘,之后再沒停留。
他們說在停車小解時人還在的,后來臨時停車休息再起程就忘查看了,他們懷疑某人的女朋友可能就是那段時下車小解,他們沒發現,直接開著車就走了。
曲市的警C們自然要找人的,當天沒有找到線索,直到第三天,Z省的鄰省格爾市警C們與曲市聯系,他們那里有個受傷的女青年報案說她的同伴們強暴和謀殺,請求曲市方面查女某輛車是否已經了曲市。
雙方溝通,再核對了信息,發現某個女青年就是某支自駕游車隊說半路丟失的女同伴。
因女青年被人救起的區域屬于Z省,格爾市則屬于Q省,而女青年被人救起時送至了格爾市,女青年又在當地報案,兩市人員共同偵破。
格爾市方將女青年和救女青年的人一起送去了曲市。
救周春梅的人是兩拔,一個是位行腳僧,另一拔是跑運輸的廂式貨車車主。
行腳僧人是要往Z省去,在無人區扎帳蓬夜宿,聽到了呼命聲,去查看時發現一個女青年被野生藏獒當作了獵物撕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