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小徒兒放好行李背包,再開了連通走廊的門出了西側間,再開西次間朝向走廊的房門上掛著的有云紋的金鎖。
小丫頭為自己準備的房間也氣象恢宏,大氣端方,就連房間的擺件都是一等一的珍品,可見小丫頭的慧質蘭心和對他的尊重之心。
蟻老喜得心花怒放,樂滋滋的將背包一扔,牽著小徒兒的小爪爪出了次間,跑到大門,等小丫頭出來了,一張臉笑開了花:“小丫頭呀,我老人家非常中意房間,不若你再給我住的臥室掛個匾?”
某老突然風雅了起來,樂韻上下打量了他一頓:“您老想寫什么匾名?”
“你看著定就行了。”蟻老就一個想法:寫什么合適你看著辦唄,反正要看著不夠大氣,我老人家天天煩你。
“不干,你自己想掛個匾,要我刻要你幫你挑材料還想要我給取名,天下哪有這樣坐享其成的。”
“你給你弟弟的臥室掛匾時咋不見你這么說?”
“噗,您老還想當杠精啊,我弟弟多大,您老多大?我弟弟要是滿了十八歲,他想給他的臥室掛匾自己想不出名敢來找我,我一腳就過去了。”
“無情哪。”蟻老吹胡子瞪眼地瞪了小丫頭一眼,抱著小徒兒緩步下臺階,邊走邊沉思。
下了中堂前的石階,終于想到一個:“小丫頭,叫‘一醉方休’咋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