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玉骨的小姑娘,燦然一笑,暖如春陽,雅氣如蘭,沈一手愣了愣神,轉而醒悟小姑娘了叫得是自己的綽號,頓時有幾分羞澀。
醫院的同事們基本都叫他沈一手,聽習慣了也沒啥,小姑娘她雖剛及弱冠且未坐堂,早已是業界公認的杏林國手,她那么叫自己,其實是認可他是兒科“第一手”的意思,并不是諷嘲。
正因為如此,才讓人羞愧。
他這“第一手”也僅只是外科的第一手,比起小姑娘全科皆精的能力來說,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羞澀之際,也沒忘答話:“小姑娘果然有雙火眼金晴,我與盧教授確實是有些淵源,我的老師與盧教授是同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學生?!?br>
“剛才護士長阿姨介紹時聽到沈一手沈醫生的名字感覺著耳熟,盧教授曾提及過你,說沈醫生幼時機敏愛學,且膽大心細,性情溫柔,有顆比之慈母尤勝三分的仁愛之心,專門鉆研兒科領域,年紀青青成就不凡,實乃醫學生的楷模。”
盧教授和康教授、秦主任帶去她那里露過面的幾個小小青年,其中一個姓沈,論血緣應是沈一手的侄輩,不過,那個小青年偏愛藥劑學。
“有勞盧教授和小姑娘掛齒,區區一點小成績,當不得盧教授和小姑娘如此盛贊。”沈一手驚了一跳,盧教授竟然在小姑娘面前提過他?盧教授提過就算了,小姑娘竟然記住了他這號人!
“沈醫生太自謙了,似沈醫生這般能十年如一日的致力于兒科,與眾醫護人員嘔心瀝血救治嬰幼兒,為無數家庭排憂解難,醫德高尚,功德無邊。”
樂韻喜靜,也喜歡醫學,但是,若讓她幾十或十幾年專攻于一科,在一個地方坐診、做手術,她自認做不到,她喜歡研究各種疑難雜癥,喜歡研究藥方,制作各種藥丸,但并不喜歡日復日的重復著相似的工作。
沒有親身經歷過,沒有發言權,只有自己經歷過,才知某事的難易,樂韻本身知道醫生有多辛苦,對于能做到不厭其煩的重復著看病、做手術的工作的醫生,她打心里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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