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朗堅決不同意,他沒了親媽,親爸有等于無,他是孤兒,他本人不在意有沒儀式感,有沒婚禮無所謂。
可杜姝姝不同,她是她父母捧手心長大的姑娘,杜家愿意將女兒交給他,他怎么能讓她受委屈,怎么能不給她一個像樣的婚禮?
婚禮哪怕不隆重,但是,儀式一定要有,他希望他和姝姝結婚時能得到雙方至親的親友們的祝福。
所以,婚宴一定要擺,亂七八糟的人親戚一律不請,只請那些能患難與共的親人和朋友。
他那么堅決,杜妙姝也沒再反對,而且,她的思維也被帶偏,早把早早被誘上賊船的事給忘了,就那么被薛云朗帶進擺席請客請誰的大坑里,陷于糾結中不可自拔。
在兩人商量擺席的嘀咕聲中,一個下午就那么過去了。
在外面吃了晚飯,杜妙姝回到公司宿舍還在糾結請哪些人的問題,直到沖了涼,想著給小同桌說說自己要結婚的事,聽聽同桌妞有沒什么意見,她才后知后覺的的應過來,哎媽呀,她竟然要結婚了?!
徹底清醒了的杜同學,差點想給自己一巴掌,媽喲,她究竟長了個什么腦子,怎么一到關健時刻,大腦就像老掉的機器,總是反應遲疑。
大腦一遲鈍,她就把自己給賣了。
僅想一想,杜姝姝就覺得快沒臉見人,她想了半晌,才鼓足勇氣給小同桌樂小妞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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