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閃子彈的樂小同學,輕飄飄地避開一波花生米粒,連連揚手,接二連三地發射了幾波暗器。
鋼針化為冷光,紛紛擊中目標。
之前中了針的另兩人也倒地不起,八石家族首腦的四個貼身保鏢有兩個步上前面那些保鏢的后塵,眉心徒留一點朱砂紅。
有兩貼身保鏢一個遭扎中額頭,一個遭扎中臉,雖然沒有當場斃命,卻因鋼針幾乎擊碎頭骨或臉骨,劇烈的疼痛中手握不住槍,武器脫手而出。
沒當場死亡,也沒能幸免地栽倒在地。
八石家族中有掩體保護的人,有三個當場斃命,有三個被針扎中,或半身麻木或手麻木。
樂韻撒出最后一波鋼針時,從面前的背包里拿出一個圓溜溜的東西,沖著藏在會議廳桌椅后面的人揚了揚。
“八石家的先生們,你們再不出來,我不介意直接將這個玩具扔過去。”
借著掩體藏身的眾人,看到某個蒙著面的黑衣人能輕松躲開子彈,早就驚得三魂不穩七魄不定,當看到某人拿出鋼珠手榴彈,像被扼住了脖子的大鵝,不敢亂動。
聽到蒙著臉的黑衣人的聲音,吳剛整個人彈跳起來,肝啊膽兒都在顫:“怎么是你?!你怎么進來的?”
“哎喲,剛先生,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呢。”樂韻舉著個圓溜溜的玩具,笑咪咪的;“你們家別墅大門是關了,可對于我來說你家這種地方,我想來,你們誰也攔不住我,我想走,你們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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