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扶著盒壁,再也壓抑不住,嗚咽不成聲。
圍在骨盒旁的兄弟又一次痛哭失聲,后面的人看不到金廿二的遺容,也猜到現實只比他們想象得更慘烈。
后頭的人挽扶住前面的隊友往前移動,再探頭瞻兄弟的遺容,一看之下,也悲從心來,淚落如雨。
柳向陽落在后面一點,當輪到自己移到棺盒旁,看清了金廿二殘存的遺骨,喉嚨被東西堵住了,想喊一聲“廿二”也喊不出聲。
隊長扶盒棺涕淚,眾狼將們排隊繞著盒棺走,前面的瞻看了金廿二的遺容,再往外圍走,再一層一層的排列成圈。
鐵鑄鋼筑的漢子們在槍林彈雨中寧愿流淚從不流淚,在明知前方九死一生從不貪生怕死,明知必死也從不畏懼,此刻,面對死無全尸的兄弟的殘缺遺體,個個哭成了淚人。
百多號人且哭且行,移動速度極慢,眾人繞盒棺一圈用了足足兩個鐘。
當最末一排鐵漢們也從盒棺頭走到了盒棺尾,樂韻從背包里摸出一把符紙,又問了青年帥哥們一個問題:“金帥哥是土葬還是火葬?”
“廿二身無全尸,誰能忍心讓他的殘骨再受一次火焚之苦,就這樣讓他落土為安。”燕行哭得眼睛紅腫,咬著牙,決定自私一回。
“明白了。”樂韻心中了然,伸手從盒子中將用符紙包著的冰玉拿出來裝進一只自封口袋子再塞背包里實則放回儲物器中,另外再包了一顆藥丸子放在盒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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