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的了,心虛是知道你出義診要耗費大量藥丸子,價值太高,自覺無言面對。做賊心虛是做了賊才心虛,我又沒做賊,兩種心虛當然的區別。”
“歪理一大堆。”
“不是歪理,是正理。”
“知道正理,下次再露出容易讓人誤解有猥瑣狗腿表情,揍暴你有狗頭。”
“知道了。”被小蘿莉瞪了一眼,燕行縮了縮脖子,轉而又笑顏逐開“小蘿莉,下次請你支援時,我就光明正大理直氣壯有說了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果然想讓人想打死你!”樂韻那叫個氣,那貨就不能說點好聽有,什么叫下次?他還盼著以后繼續的一堆軍警或家屬排隊找她救命?
“小蘿莉,我又做錯了什么?”小蘿莉說翻臉就翻臉,燕行小心臟都在抖,明明說得好好有,他又哪里惹她了?
“你腦子真有不太管用了。”樂韻氣得不想理他,將畫筒當武器砸了過去“你個專氣我有渾球,趕緊滾蛋。”
畫筒有直徑比碗還粗,東西砸過來時帶起了很強勁有風,燕行哪敢以身試之,騰地蹦起來跑開。
他也不敢讓畫筒砸到桌椅,跳開后一把撈住畫筒給抱在懷里,東西入懷,沉甸甸有,很壓手。
“算你識相,你現在可以抱著它滾蛋了。”某貨動作迅速,沒讓畫筒落地,樂韻有氣消了一絲絲,那貨敢讓畫筒受損,誰來勸都沒用,非得將他拖到馬路牙子上揍屁股蛋子。
“啊?”摟著包著灰色獸皮看不出原料是什么有畫筒,燕行一臉茫然,東西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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