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清月高考后在家,前兩天給承包了奶奶家稻田的人搞雙搶。
李女士回來時,承包曹婆婆家稻田的人家家里的活也差不多了,李女士帶了大姑娘一早回梅村,也去幫程家割稻。
值日周六。
逢周末,周村長也不用去村委點卯,幫程家做活,干活干到半上午,接了個電話,火急火燎的扔下活計跑回樂家找樂樂伢崽。
家里有師母和晁奶奶舅奶奶、武老太太幫著打理,樂韻也不管家務事,在教弟弟學鋼琴,聽到周滿爺爺急三火四的大喊聲,讓弟弟學習,自己下樓。
剛走出南樓,看到老人家滿頭汗水地沖過來,伸手扶了一把:“滿爺爺,有什么火燒眉頭的事讓你老這么慌?”
“是大事,人命關天的大事,”周村長抹了把汗,氣喘吁吁的說原因:“鄉醫院打來電話說他們接了個急診,有個人抬打谷機時被砸斷了腿,說是大出血,根本止不住,人快不行了,請你去救命。”
“知道了,我去拿藥箱。”大出血止不住血很危險,救人如救火,樂韻也顧不上周滿爺爺,奔回北樓二樓取藥箱。
拿了藥箱,也拿了一塊滑板。
再急,她也不能憑空拿出藥箱跑路,也不能飛,還得用現代代步工具。
拿著東西下了樓,踩著滑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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