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容了還頂著張黑臉傻笑的燕某人以撒嬌似的語氣說想睡覺了,樂韻背皮起了雞皮疙瘩,伸出爪子拍了拍某個人那臟兮兮還散發著汗臭味的毛毛的腦袋:“想睡就睡,死撐著干什么。”
“沒看見你,不……敢睡……”小蘿莉靠近,香氣襲來,燕行緊繃的神經不知不覺間放松,大腦更沉重,意識也更加渾噩,但是,他還是感覺得到小蘿莉揉他腦袋的動作,很溫柔。
如果眾狼王知道他的想法,必定會集體倒地,什么叫溫柔?小蘿莉明明就是胡亂的在他們隊長頭上拍了拍,像拍蒼蠅似的,隊長自欺欺人的以為是溫柔,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某貨眼睛充血,還倔犟的強撐著,樂韻沒好氣的罵:“果然是找虐的,閉上你的兔子眼睡覺,再不躺尸,扒光丟外面暴曬三天。”
被吼了一句,燕行努力的又瞅了瞅已經模糊得看不清的人一眼,想笑一笑,終于還是沒有力氣了,眼皮沉沉的合上,一下子陷入黑暗中。
他睡了過去,還保持著坐姿,不過不太穩,勾著頭,像隨時要歪倒的樣子。
一直在旁陪著的黑九,一把扶住隊長,瞅著終于老實睡覺的隊長,哭笑不得:“小美女,隊長以為我們說你回來了是騙他的,要看到你才安心呢。”
“他是自找苦吃。”樂韻沒好聲氣的拿眼瞪一身狼狽的家伙:“這只熊孩子和另兩個帥哥有幾天沒洗澡,一身汗臭味,等會你們把人提出去幫洗一洗,然后再給他們全身抹藥。”
“好的。”一群青年們羞羞臉,隊長和十九二五想必有很久很久沒洗澡,變成了最有味道的人,他們都聞到了那種體味。
要給隊友們洗澡,必須要洗涮品啊,一個帥哥飛奔回宿舍找洗涮用品和打水用的盆桶,以及給三人找貼身衣服。
樂小同學又給勾著腦袋睡覺的燕某人拍了幾張囧照,將手機塞回小袋子里裝起來塞回背包里,打開一只箱子拿出一捆布條和繩子,又把木板排開,將短木板綁在長木板上方,每塊木塊綁兩塊短木板,如果從木板中斷鋸斷就能得兩個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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