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跑去屋后的矮房子找尿桶,找到了,正想去茅坑里勺大糞,聽到了李某人說的話,暫時沒急著勺大便,站著等,聽到從村道傳來腳步聲,猜著是李某人開溜,仍站著沒動。
他站著等了一會兒,聽著腳步聲離得更遠了些,再慢吞吞的跑到村道上瞅,看到李某人和周春梅像喪家之犬似的逃跑的背影。
目送著背影跑了很遠,周哥跑去看自己的老母親,跑到門口看到老母親站在通巷子里,趕忙安慰:“媽,兩討厭貨滾蛋了。還是大糞威力大,大糞還沒來,人就嚇跑了,用樂樂家帥哥們的話說就是‘功夫再高也怕狗咬,人再叨也怕糞潑’。”
周奶奶本來心里堵得慌,被兒子的調皮話一逗,不由笑出聲來:“這倒也是,還是狗和大糞管用,再賴皮的人都怕被大糞淋頭。”
“是呢是呢,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有大糞就是好,下次再敢來,再潑。”
“人都走了,東西還在,要不要你追著送回去?”
“不送,東西吃了,好歹是周家養了二十幾年的姑娘,這么點東西受得起。”
“隨你。”
周奶奶沒意見,她帶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孫女從剛出生帶到四五歲大,操了多少的心,李家娶了春梅,送點東西來,她確實受得起。
不討喜的家伙走了,周奶奶也沒先去樂家,將李某人送來的端午禮收了,有些東西收起來,魚用盆裝著放水養。
周哥繼續處理鴨子,清理好了剖殺,弄得干干凈凈,關了門,提著鴨子,和老母親去妹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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