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嫂本來也想拾掇家婆一起去樂家,然后理所當然的全家出動,當周夏龍黑著臉訓了春梅,她再也不敢提議全家出動什么的。
周春梅被爸爸罵了一頓,委屈得掉眼淚,再想跟去樂家也沒敢,老老實實的呆家里。
她心里委屈,周嫂心里也委屈,娘倆合計了一下,也不在家呆了,初四一早回外婆家拜年。
周嫂和女兒走了不到一個半鐘,周哥家來了一群稀客——周哥他爸的三姐和她丈夫以及幾個后輩。
周哥他爸叫周福,上頭有一個哥兩個姐,一個姐姐排行最大,之后是他哥,他三姐,再后頭是他。
他哥在十來歲時生病沒了,大姐后來與下鄉的一個知青結婚,男知青是省綿市人,當知青返鄉,他大姐也隨男知青回省綿市,最初還有來往,在二零零幾年中期,周福他大姐逝了,兩家也就斷了親。
周福的三姐嫁的是屬現今神農山東溪鎮人,男方以前是神農山林場工人的兒子,也當了伐木工人,后來撤了林場,他三姐與三姐夫被分配去了現今的昌市某縣。
原本也走親的,在二零零幾年的時候也慢慢的少了來往,而當周哥他爸周福過世,本著親人就那么多,周哥也去向大姑家的老表們,三姑家報喪,那兩家都沒來梅村周家。
人死為大,大姑先去了,大姑家的老表們不給舅舅送行,周家沒話可說,三姑健在,姐弟倆也沒有什么矛盾,弟弟過世,親侄子來報喪,卻不回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自那之后,周哥也徹底的將姑姑家兩門親戚列為陌生人系列,他也看清了,他家與堂叔家才是真正的血脈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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