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長老提醒一句,觀看遠處在感悟的真人們發覺沒有誰要晉階的征兆,也干脆的走人。
圍觀的修士們再抬頭時,觀瀾臺上空無一人,他們懵懵的,機械的往回跑,像陣風刮回自己居住的地方,下意識的吩咐自己家族人不要去觀瀾閣打擾,閉門修煉,等他們大腦反應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木長老笑咪咪的等著痛痛快快的喝酒,聽到西涼著剎風景的話,哼哼兩聲,拿出只陣法盤,扔到院子地面,開啟陣法。
陣法盤落地隱形,一層光波散開,將宮殿大殿正院護住,從外看就見一層淡淡的熒光,看不到宮殿建筑。
住觀瀾閣的羅氏北庭氏子弟,待目送圍觀的人離開后轉身,不見觀瀾閣正殿的墻,只見一層光,特別的懞,也老老實實的呆在外院。
被木長老拎回木屋,樂韻從儲物器里往外搬酒壇子,她去年釀造的酒基本放在空間,一部分洞藏,一部分窖藏。
酒越老越香,所以才有陳年老酒的說法,為了藏酒問題,她可沒少費心思,將空間的各地山石研究個透,選擇東北方向山嶺中一座高出地面約九千米的山峰中的一個天然洞做藏酒洞府,還煞費心血的設下陣法,酒在山中洞藏一年,相當于外界存放二年。
窖藏時則選擇在藥田中心區,在遠離河道的平原上挖空一座山丘,將酒藏在地窖里。
白酒和黃酒大部分洞藏窖藏,僅留少量,一來做打賞和贈送,二來也是為師兄們和真人團們留著些。
也幸好做了兩手準備,留下了幾萬斤酒,要是真部拿去洞藏窖藏了,想拿一時也拿不出來。
樂韻抱出一只又一只的酒壇放中堂的長桌上擺放,一邊放一邊嘟囔:“木長老,您老人家喝酒歸喝酒,要輕拿輕放啊,這些酒壇挺好,別碰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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