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震怒,服侍的內侍們不敢發出半點聲響,掌印內侍取印,侍紙內侍鋪紙,侍墨內侍研墨,侍筆內侍立即依帝君之意起草旨意。
奐筑帝君怒火中燒,將后妃從皇后到普通妃嬪該廢的廢了,該降的降份位,隨之便是給皇子公主皇孫們的懲罰,將因得寵而驕囂跋扈的皇子公主皇孫皇子妃們一個不剩的狠狠的懲貶,撤封的撤封,關禁閉的關禁閉,罰俸的罰俸。
氣沖沖的下了旨意,他猶自覺得難消怒氣,親自查看起草的旨意,看著內侍在正式旨書上書寫好,親自蓋大印,將旨意先封存起來。
給后宮與子女們的處罰定下來,負筑帝君讓內侍們抬著整頓好的物品去往仙儀宮,當他走出起居殿,看到皇后與妃子公主皇子皇孫黑壓壓跪了一片,也不叫起身,登上車輦,起駕。
帝君不叫人起身,可見猶在震怒中,后妃與皇子皇孫們心驚膽顫,也沒誰敢私自起身,跪地不動。
奐筑帝君的帝駕至仙儀宮,有內侍報說五大仙宗昨晚皆在棲梧院,他去往棲梧院,在院外停駕,先由宮娥們去稟報玉嵐宗主,得到玉嵐宗同意見他,他只帶著一位內侍和一位貼身侍衛步行進棲梧院。
五大仙宗喝完一壺茶,也等到奐帝君駕臨,玉嵐宗沒什么可與奐帝君說的,玉衡宗新收的弟子在棲梧院,所以自然得讓奐帝君見見他的皇孫。
當奐帝君進到中堂,各仙宗弟子皆坐著微微點點頭就當是招呼了,唯有奐忘緣站起來,恭恭敬敬的彎腰行禮。
他入了玉衡宗,身份與往昔不同,哪怕是奐氏皇孫,也不再行跪禮,能彎腰行禮便是敬重。
奐筑帝君心頭五味俱雜,昨晚是他的皇孫,一夜之間,皇孫水漲船高,哪怕是他的孫子,他也再罵不得管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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