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和瓊斯教授、伊恩教授和漢斯·安德森教授去年實驗室研究的一項實驗的血液樣品就是采集于這位女士,對嗎?”
樂韻只在進門時打量過室內的眾人一次,也收集到了各項數據,據她所知,教授和另幾位教授在研究的一個有關血液基因的實驗用樣品與阿伯特家親友的血液一致。
“啊,我的孩子,你怎么知道的?!”默里教授驚訝極了,他從來沒有說過某項實驗的樣品來源于今天的這位病人。
“教授,您和幾位教授帶我去過實驗啊,我記得我還給您提了一點小建議的。”其實,教授不是帶她去過實驗室,是強行把她“拎”去實驗室。
“我們只帶你去參觀過實驗研究,從來沒有說過實驗樣品采集者的名字和性別。”默里教授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研究實驗時雖然添加了各種物質,但實驗體原本的味道仍然大致保留了,實驗體與這位女士的氣味一致。”樂韻露出淺淺的笑容:“推測這位女士發病于二年前,是屬病毒性的系統紅斑狼瘡。
雖然紅斑狼瘡表面看好似被控制,不在高活躍,實際上病毒仍處于活躍期,紅班狼瘡導致女士的身體器官損害嚴重,最嚴重的是腎和心臟。
另外,女士腦部狼瘡病毒侵害了腦神統,她大約于半年前就已經有瘨癇病人的臨床反應。”
“對,小甜心說得對。”阿伯特一連串的說對,東方小天使她沒有用儀器檢查,竟然也知道病人半年前開始出現瘨癇病人的癥狀。
“可以治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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